马 来 熟 食 ● 不 仅 有 甘 榜 味 , 还 有 人 情 味

一餐一食之间,我们总会看到食物的变迁,人们的流动与汇集,还有人和人之间情感的盈满。那么,当年的加冕小贩中心有哪些好吃的?老居銮人异口同声说:鱼丸面、咖哩面、云吞面等,一碗卖3毛钱,即使单单捞猪油和手工老抽的云吞面,也非常好吃!笔者好像看到老人家边说边吞口水,那种美味应该是让人难忘吧!

一餐一食之间,我们总会看到食物的变迁,人们的流动与汇集,还有人和人之间情感的盈满。

那么,当年的加冕小贩中心有哪些好吃的?老居銮人异口同声说:鱼丸面、咖哩面、云吞面等,一碗卖3毛钱,即使单单捞猪油和手工老抽的云吞面,也非常好吃!笔者好像看到老人家边说边吞口水,那种美味应该是让人难忘吧!

还有加东炒虾面、ABC冰、鸭面,也是挺受欢迎的美食冰品,其中加东炒虾面后继有人,儿子和媳妇接手,儿子的穿着与父亲一模一样,连白色衫衣也是同一个牌子。不过,更多的食摊后继无人,以致一些面食,如鸭面已成了历史名词。

马 来 熟 食 ● 不 仅 有 甘 榜 味 , 还 有 人 情 味

莫哈末哈达比和太太坚持传统手法烹调食物,使食物味道保持甘榜风味,吸引各族食客拥至,即便食摊迁至僻静的新地点,生意依然红火,应接不暇。

那年,在加冕小贩中心营业数年的马来杂饭(Nasi Campur)迁到哪里?老居銮人举手一指,就指向熟悉的方向和摊位,连爱吃辣的华裔也是其熟客。果然,不到上午11点半,眼前就有六十几岁的华裔兄弟正大口大口地吃饭,他们这天点的菜有炒豆芽、炸鸡和亚参魔鬼鱼,从年轻吃到老,味道依然美味。

他们说,每次来吃,不用开口,老板就知道他们要吃什么,吃完给钱即可。这样吃了很多年,他们和老板也成了好朋友,有说有笑,可见美食能够添加彼此之间的了解和情谊。

此外,也有华裔夫妇、上班美眉前来用餐,有的堂吃,有的外带,有的既堂吃又外带,短短一个小时内,不算马来同胞的话,单是华裔就有15人。其中有来自吉打,后来在此落户安居的陈太太说,她和丈夫是无辣不欢的人,而这里的马来餐多年来都保持「甘榜」的味道,价格又合理,正中下怀。她也懂得如何煮马来餐,可以和老板交换心得,提升厨艺。

老乡在加亨(Kahang)28支的老板莫哈末哈达比(Muhamad Hadapi)于80年代中期,与太太女儿在加冕小贩中心营业,随后在2008年的「海啸」中迁入现址,前后超过30年,天天要煮出至少25道菜肴,准备各种沾酱,耗时耗神。每天,单是鸡肉,他就有5种煮法,如炸鸡、酱油鸡、咖哩鸡、红酱鸡和亚参鸡或椰浆鸡。还有几种煎鱼、东海岸传统蔬菜汤、虾、蛋等等,选择挺多的。

在此吃饭的食客,可以像吃潮州粥那样,饭菜分碟放,亦可以饭菜同盘,随喜就好。爱说笑的他老说:「你是某某报吗?不要替我宣传啦,等下很多人来,怎么办呢?我已经应接不暇了!怠慢别人就不好啦!」寥寥数语却道出他很在意食客的舒适度。

加冕小贩中心早市的鱼丸面是老居銮人熟悉的味道,也是旧时的美好滋味,现今由第二代经营,一般均是座无虚席。

美 好 的 记 忆 不 轻 易 放 弃

加冕小贩中心本身老了、旧了,但发生在这里的故事却永远不会消逝,只要有人提起,就能被人记起回忆。因为那是一个人、一群人的集体回忆。每每说起,那些经历宛如闪闪发光的星星,照耀自己年轻岁月的夜空。

一个暑热当道的中午,凉风不知跑到哪里翘班了,一群在医院实习的医科大学生纷纷涌现,七嘴八舌点餐的同时,还会向食摊摊主撒娇卖萌,而她也惯于见招拆招,立马像念诵绕口令般下单:「苦瓜猪杂,苦瓜不要猪杂,苦瓜不要猪肝,紫菜不要猪杂,紫菜猪杂,5个饭1个面干,伊面不要猪杂……」

晚 餐 「 四 部 曲 」

迄今,夜晚的加冕小贩中心是怎样的光景?

每逢入夜,加冕小贩中心的裁缝小铺位置,多是黑漆漆,仅有一二家会亮着一盏灯。在晚上营业的摊位是一摊报摊、4摊糖水档、一摊小炒、一摊港式猪肠粉、一摊包子点心,还有在旧时代有名的加东炒虾面、华记云吞面、咖哩面等。

当年的‘加东炒虾面’和现今的‘猪肠粉’,是加冕小贩中心夜市的热门食物,几乎是食客的首选。

其中,糖水摊的间隔很近,售卖的糖水冰品大同小异,因此阵垒分明,竞争激烈。不过,喜欢吃糖水者自然各有心头好,吃哪类糖水就选择那一摊,不外是各有千秋,有者甚至可以轮流光顾每一摊,显现他们平和的一面。

有老居銮人说,槟城汕头街有所谓的「美食四大天王」,在加冕小贩中心吃东西也有「四大天王」,意思是指在此吃东西的次序「四部曲」:

■加东炒虾面→港式猪肠粉→点心→糖水

■加东炒虾面→糖水

■港式猪肠粉→点心→糖水

■港式猪肠粉→糖水

不然,就是吃小炒加饮料或冰品。于是,笔者一连两晚都到那里吃晚餐,一探究竟,结果发现,时间一到,一家大小携老带幼,或是朋友三三两两结伴同行,或是单枪匹马,纷纷朝着目标摊位走来,无论是年轻人、中年人还是老年人,一来到即开始点餐进餐「四部曲」,和老人家说的情况八九不离十。

老实说,一个地方若能吸引到年轻人来消费,证明此处仍有一丝生机,只是管理单位如市议会始终没有改善或提升方案,常常也错过让一个式微的地方再现辉煌的时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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